故乡的炊烟

  故乡的炊烟
 
  文|陆俊燃
 
  故乡的灶台上,结了时光的网。黯淡的灶口上,落了岁月的尘。柴草上的露珠,也不再那样闪耀夺人。而那些曾经缥缈在故乡的炊烟,也慢慢地氤氲地覆盖在故乡的泥土里。
 
  在儿时,故乡的炊烟是最早升起的温暖。三声鸡鸣响起,奶奶便下楼熬粥。灶口很快被点燃了,那一道到窜出烟囱的炊烟,飘散如云,那浓郁的粥香和炊烟味儿慢慢地化入了我甜美的梦里。
 
  儿时的我贪玩,常常不知道跑到了哪?是去河边捉鱼,还是去场院里玩游戏,或是去田上摘菜。慢慢笼罩下来的黄昏也没有打消我的快乐。只有奶奶的呼唤声和田埂边炊烟的升起,才让我赤着脚回家。连手都不来及洗,便端起大白瓷碗大喝起来。望着炊烟在空中无穷的变幻着,凝聚,升华,绽放出了几片绚丽的烟花。仿佛是有了炊烟,才有了这样美好的故乡。
 
  红枣甜豆粥是奶奶最拿手的,大大的红枣漂浮于红汤之上,很是香甜,里面还混杂着炊烟的清香,吃起来更是爽口。炊烟渐渐飘到空中,然后向四周扩散开来。树林上空,升腾起乡村里的第一缕炊烟。
 
  烧粥很讲究火候,但奶奶却已熟记于心。每次总会看见他娴熟地抓上一把柴草,往里一放,再用火柴一点,便可以开始烧粥了。奶奶拿起水瓢往锅中倒水,等水烧热了,便把豆子和红枣一起下锅,煮了一会儿,再快速将米倒入。虽然整个过程看似十分简单,但外婆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珠。不一会儿,几丝炊烟便冒出来,用手抓,抓不住,就好像我的童年一样,回不来了……
 
  城市的小吃摊前也有着炊烟,虽然香气浓浓,却永远也闻不出那柴草的芳香。城里的米饭是用电饭煲煮的,米香虽很浓,但却永远吃不出那股“炊烟味儿”了。故乡的炊烟也只能在我的梦里飘散如云了。
 
  在梦里,我依稀的望见故乡的炊烟,还是那样清香,那样美好……
 
  (以“炊烟”为线索;乡居生活、童年以及奶奶的勤劳能干描写细致动情;结构有特色;奶奶人物细节和我的感受需要再细致描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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